• 2005/05/31

    呓语 - [落花流水]

    我的这边,你的那边……

    生的左岸,回复混沌。

    昨天看,落英回来,是纷纷撒下,刚刚落到半空,却刹那消散,无形逝去。

    今天看,仍是懵懂,脑中无所牵,于是飘向远方,却不知去处,游离无踪。

    明天看,会是什么,想法不可知,直直坠向深海,却粉身碎骨,顷刻消无。

    我在这边,你们在那边。

    那时候,也许有泪水的。

    那时候,也许有微笑的。

    那时候,也许有争执的。

    那时候,也许有悔悟的。

    那边的儿童,那边的少年,长成了么,长大了么。

    你们来到这里,本不是生根发芽,本不是为了纪念。

    你们聚在一起,那些年,那些生活,这四面八方,随风而来,不用多少的功

    夫,却又奔跑了,却又散开了,却又追逐去了。

    在哪儿呢。

    海边是有着光滑沙滩的漫漫脚印,

    森林是有着深处芳香的亭亭灌木,

    沙丘是有着柔顺流动的卷卷西风,

    河流是有着滚圆徜徉的清清石子。

    要飞去,

    要飞去哪儿。

    黄昏之下的应许之地,没有可以照看的行囊在肩了。

    如果累,墙下的影长可以藏起无伤的心。

    足迹再远,怎可以丢下长长的连接。

    伤痕再深,怎能够划出短短的信仰。

    转头,抬头,看见那棵树。

    不是仙女宫后的沙罗双树,

    不是燕子桥旁的年华双株,

    也许只是一个花坛,也许只是一个草坛。

    本该远去了的小小身影,忽又出现在树梢,跳跃了奔跑,又消失了的精灵。

    变成了祭坛。

    十四,六十四,一百四十四。

    旋转木马,大风车,海盗船,小火车,大浪淘沙……

    棒棒糖,雪糕,花生米,布娃娃,洋画儿,小人儿……

    你知道么,这是规矩,要守规矩。

    那么,约定了。

    如果是红色。

    如果是黑色。

    一刀两断。

    神、仙、魔、人、妖、鬼。

    便算六道轮回千遍,不可解。

    悠悠天坏,辽辽古今,五尺之躯,想不透如此大哉问。

    便不想。

    到了春天,万物复苏,小草发芽。

    到了夏天,万物生长,大树繁茂。

    到了秋天,万物萧瑟,白云过往。

    到了冬天,万物凋零,蓝天耀眼。

    春夏秋冬,期待着,期待着,总是一样。

    Holy holy singing

    The best partner is bat

    My song is always for you

    My lost painting in the Castle Vania

    城,即是心。

    尽管你的Alucard不断在里面杀戮,清除,清洗,重生。

    尽管里面已经太过完美。

    来自城外,其他的震动,还是能让这,

    礼拜堂,时计塔,炼金研究所,竞技场,地下水脉,彩虹墓地,外墙,公寓,

    大理石廊下,瞬间崩塌,毁灭。

    心,即是城。

    我们在这边,你们在那边。

    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边。

    再一次。

    唱歌。

    我们不是孩子,我们唱的歌,却不可以老去。

    我们不再是孩子的身体,

    我们不再是孩子的身份,

    我们不再,

    难道全部都要,全部都要拿走么?

    压岁钱可以拿走,但我留下要压岁钱的资格。

    留给我们一点,藏在城里最深的地方。

    就算有一日,城毁了,在这个上面,还能有一座新的。

    在那天空,

    在那云上,

    在那看不见,也不必看见,

    那么你和他,

    那么你和她,

    那么你们和他们,

    那么你们和她们,

    那么我们,

    那么我和你,

    乘风的海原,跨过深谷中的回音。

    一,二,三……。

    指间,发出了魔术。

    总是正确遇上错误,总是热情遇上扫兴。

    神是个坏孩子,却仍在跳舞。

    那些碎片,终成为碎屑,风一过,零丁再也没有。

    与此刻,怀永恒之心。

    是玩具。

    不是玩具。


  •  

    天者,绝对之神圣存在。无知,无学,小人不若,大人不识,故毋妄言之。道

     

    存于天,人或可一观,理载于地,人尚可一问。之之在也,无形无欲。

     

     

    地者,人间之理。或言无理,皆为存理。但凡所在,无不为理。今日星言其两

     

    番遇责,两番情状,两番后果,皆在于理之脉络可寻也。先是更少时血气方

     

    刚,人有留难之意,便火气上涌,挥拳相向。无奈体轻力薄,反遭轰杀。是以

     

    稍长,便有所领悟,再遇留难,便疏通关节,与之接谈,最终和解,不伤和气

     

    身体。此乃理之所用,善。

     

     

    君者,古以有之。近代君位灭大臣散,尚有君否?然。自心发出,身从心意,

     

    便为君。心中真神便是君。岭南之地,奇人辈出。今有一天瑞之君,降临北

     

    极。北上之故实真,脱那虫蛇之地,避此勾心之所,一追再追,大义大异。另

     

    有一故,缘自飘雪之愿,纷洒飘零,降落人间,极。

     


     

    亲者,生我养我伴我离我。芳泽自母体中出,方可沁满世间。无情乃因无欲,

     

    无色乃因无痴。上善无德,大佩于天。淋淋洒洒,恸恸怅怅,皆为一物,情字

     

    怎了。是也,亲至尊者,莫要回头惘顾,方始明白。虽千金不能求,但万岁无

     

    可报,方悔,已然无及,若。

     

     


     

     

    师者,提拔解惑问难也。慧眼尚无识真业,况凡眼乎?所谓厉乃深责,和乃轻

     

    偿,何益何损,莫知其然。嗔,嗔,嗔。嗔者蠢物,人固不可无怒,却不可有

     

    嗔。怒从正义,嗔自心火。正义可免,心火不可起。大大从师,莫为后顾忏悔

     

    之事,无。

     

    以上是对一节思修课上大家的发言的总结。

    com:

    文森的向日葵(访客)[ Guest ] @ 6.2 2005 / 13:56

    这KK子的最爱

    人大开国学院了

    princessdoll @ 6.1 2005 / 10:11

    发现一个问题,孤叶记性怎么那么好,我什么东西都是过后就忘了,老妈说是我不上心不重视,还有六一快乐,代我象你家的猫快乐啊
  • 今日更新完成,新的页面采取防刷新机制,以获取真实的访问数据。

    尽管这样,将近三个月,还是完成了。

    10000次的点击。

    多谢你们。

    这里是我发布心情的场所。

    也是你们的乐园。

    敬上。

  • 2005/05/28

    云天 - [现代视觉研究]

    今日放那《云的彼端,约定的地方》以及《天咒》

     

    前者已有文,不再赘述。虽甚商业,但仍保留新海诚心中净土,而将梦中之景象原于

     

    画面,正是本人毕生追求。

     

    那天咒……看的人众多是为了那妻夫木聪与藤木直人吧……且不说妻夫木聪之脸多么

     

    欠扁,而藤木之脸多么沧桑,那女主角实在太过无能,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布景倒

     

    是不错,那风格也很好,尤其是刚开始的尸体云云,很有味道。但是中后期发展尤其

     

    是那男人死后,开始呈搞笑路线,时常出现的阿米巴原虫样土著人,还有那说教式的

     

    火山爆发,都有点无厘头。反正还算值得一看拉,尤其推荐给粪青们,毕竟是日本灭

     

    亡嘛……啦啦啦啦。

    文森的向日葵(访客)[ Guest ] @ 6.2 2005 / 13:53

    云……当我听到“这世界好美丽”当下的反应是:风,好纤丽,……有神威的世界,好纤丽。

    就如何也萌不起来了

    藤木沧桑?

    他那张脸分明是越老越红那种

    guyeyipian @ 5.30 2005 / 16:10

    这便不是上课,乃是漫社放映啊…………

    princessdoll @ 5.30 2005 / 15:38

    这个这个一节课看2部片,那要用多久啊,好爽
  • 接上回

    重......

    很重......

    怎么会那么重......

    叶已经不是第一次体会到这刀的重量了.唉......真不知道当初怎么会选了这么一

    种"不方便"的武器.

    "咻"的一声,那长鞭又近在咫尺了

    看对面那人一头不齐的短发,显然是才剪的,而且剪头功夫还很烂~参杂着几缕红

    毛和紫毛,再配上这条长鞭,应是阎罗门的杀手"魅".但她为何会在此地,为何会和

    孤叶一片在此恶斗呢?

    "这间寺庙的僧人呢?你杀了吗?"

    "哼!我凭什么告诉你,再说这间寺庙早已无人供给香火,僧人早就不剩下几个了.还

    用得着本姑娘亲自动手吗?"

    这个杀手怎么这么话多,不知道罪和毁毁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哎~

    "啊~~~~!"正当孤叶分神之际,一计长鞭如闪电般以与水平面垂直的方向划过来.

    孤叶及时以一个侧身回避了这突如其来的一鞭

    "喵~"

    几乎是同一时刻,冷月之魅已消无踪影......

    "你还好吧,刚才发什么呆呢?"

    "夷~~~~!毁毁?!你怎么在这?她怎么......"孤叶一副还弄不清楚状况的摸样,很......

    搞笑.

    "呵呵,她的手臂中了我的毒针,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知觉了.你这样子真呆,呵呵

    呵呵"

    "喂~~!真是的!罪呢?你看见他了吗?"孤叶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不禁佩服林毁毁

    的高深武功.......

    "恩.他在前院等我们,走吧~! "

    林站在孤葉身邊等他站起身後,2人一同囬到罪所在的大堂。

    2人並不為方才的事解釋什麽。

    罪轻易的生起了火。林坐在火邊似在冥想。

    突然罪大喊一聲:“梁上何人?”平靜的聲音中透露著罪的内力修為。林應聲

    而起,孤葉依舊坐著不動仿佛看戲。方才自己一不小心差點戰敗,現在可不想

    再出任何的差錯了。

    “你不要大声喊叫!”語氣強烈的話語顯示了自粱上而下的白衣女子的不悦。

    孤叶困惑于,这庙里怎么这么多不明人士,而女子与罪则盯着对方不动

    氣氛有些詭異,空氣中開始充斥著一種莫名的躁動。罪和女子都已運力於掌

    心,戰鬭一觸即發……

    “魍……你餓不餓?”林的問句在此刻顯得異常唐突

    被稱作魍的女子捋了捋頭髮,身上的戾氣顷刻全消“知道了小姐!”語畢魍一

    個轉身消失在黑暗的角落,留下臉上明顯的露著滿足神色的林和一臉莫名的孤

    葉,還有那依舊萬變不驚的罪。

    “毁毁,我希望你能解釋一下”孤葉難得的一臉正色,讓林有些爲難

    “我不知道你麽想知道什麽,而且我也沒什麽想說的”林望著火堆言道

    “公平一點吧。我說自己的事你也說你的事。我說什麽類型的,你說什麽類型

    的."孤葉又言

    “可是你說的事我大概都不感興趣”林也正色道

    “我入江湖是爲了替养父母寻找景教源头及传教者,而罪,如果我沒猜錯,是

    爲了被找吧。”爲了避免和林又開始為説不清的東西爭執,孤葉開始說起他與

    罪的一些事。“你不知道啊~當初我在客棧里聽到罪重出江湖這爛消息的時候,

    笑成什麼樣子。他一個殺手隱藏行蹤都來不及,哪來什麽重出江湖可言……我

    的直觉告诉我他就在这客栈附近所以我对着街大喊‘是罪’,街上的百姓是没

    动静,可那客栈里的小角色们全都闹开了,只有墙脚的一个男子依旧平静如

    常,所以……不过我被一个大汉挡了一下,没能当厂拦住他,结果你而已看见

    了,我还是找到他了……”

    “小姐,吃東西了”孤葉說的高興的時候,魍回來了,帶著只夠林吃的食物。

    林和魍找了个墙角,2人席地而坐。


    “小姐要出去了吗?”林点了点头,继续吃手中的果子“你已经不是13岁的小

    女孩了,3年我们的约定就要结束了,我不想在此刻前功尽弃”林听着,不言,

    只笑“你不要笑的这么难看,这世上已经没有逼你笑的人了,你若执意要走便

    走吧!不过等为你疏梳头,发髻不适合你。”魍为林梳好了头便隐入了黑暗之

    中。“我已尽了我该做的”林冲着黑暗的角落笑言:“你把这庙漆黑了吓了我

    一跳,下次我回来再给我个惊喜吧!这一切一定会有结束的”


     

    话毕,林亦吃完了手中的果子。她站起身拍拍灰尘对着火边的2人道”我们走

    吧!”语气里没有命令般的笃定,而是一丝丝的恳求。

     


    罪和孤叶不问什么,依言起身,3人一起出了寺庙。


     

    背向来时的路,3人向西北行去。行了半刻,听见林中有着些微响动,不去理

    会,以白日的2倍速度前行。


     

    莫约一个时辰,3人已越过了,庙后的一座山……让人没想到的是出了树林看到

    的竟是大漠的边陲小城。


     

    “终于出了那破林子了”孤叶首先开口打破1个半时辰的沉默。其余2人却不配

    合,3人静静的入了城。


     

    时至半夜,街上很冷清,3人投了一间看上去很干净的客栈。


     

    待一切安妥,本应睡下的3人却都不在房里。孤叶越上屋顶的时候,正好与罪遇

    上。毕竟是江湖——一个只能相信自己的地方,察探地形自是不能少的事。2人

    眼神交会,明白了对方个察一半的意思后一人向西,一人向东,各自隐入夜里

    去了。


     

    绕了半圈,2人聚在了城东一角的屋顶上,小巷里的女子是和他们同行的林毁

    毁。


     

    过了半刻,一个在小巷周围绕了几圈男子站在了巷口。


     

    “你找我做什么?我不认得你。”语气冰冷,丝毫不似那林中的柔声。


     

    “你折魔女,当年我师哥见你一个小女娃儿,孤苦无依,好心要带你走,你却

    将他杀死。你的这翻举动怕是多的记不清了吧!不过我是一辈子也不会忘的”


     

    林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忽儿道“我记起来了”而后是一个私不相关的问句

    “吃人和杀人,你选哪一个?”


     

    男子趁她说话的时候举刀攻去,却在林说完的时候生生倒地


     

    罪和孤叶一直隐在高处,不干预,一是没有必要,二是不能放过这探她武功的

    机会。


     

    林出手很快,孤叶和罪只知道,她出了手,在男子倒地,林仰起头看向他们的

    时候才知道那男子是中了针,那针自锁骨附近穿过他的身体。瞬间毙命。


     

    “我们回去吧!”林说完,一个人慢步走向客栈。

    客栈里,未知的命运转轮和某人正等着他们……

    本以为这种辰光,客栈应是寂静无声。三人却远远就瞥见底层亮着暖黄的光,

    有人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在这时候起来赏月聊天?

    出于本能的戒备,三人不约而同使出轻功无声地飘至客栈某外,侧耳倾听里面

    的动静。

    “染,我们要在这里停留多久?”一个柔美婉转的女声。

    “喜欢这里么?”青年男子的声音,懒洋洋的随意,又明显透着温柔。

    “倒确是个不错的地方,可是…………”

    “痕儿莫急,只是我们赶了数月的路都不曾停歇,毕竟劳累。何况这儿民风淳

    朴,多留几日歇脚也无碍。”

    “也好,我确实是有些累了。”

    “再喝几杯便回房休息吧,明早起来我陪你去街上走走。”男子的声音满是宠

    溺。

    门外的三人没有听出什么不妙之处,多少放了心,推门而入。

    只见一张饭桌上点了油灯,桌边一男一女二人面对而坐饮酒。那女子黑色发,

    面色苍白,披一条血色红纱,容颜柔美清秀。男子黑发白衣,生得俊美,似是

    深山仙人。

    双方对视一瞬,彼此无言。

    罪只冷冷瞥二人一眼,顾自转身走上楼去。

    桌边女子眉头微皱,似是因被打扰而不悦。男子觉察到,立起身来,微微一笑

    道:“痕儿,我们回房吧。”

    被唤做痕儿的女子犹豫一下,也起身,男子挽了她的手,二人一道上了楼去。

    经过孤叶和林身边时,男子回头,友善一笑。

    孤叶和林也回礼一笑,众人都没有过多言语。气氛虽和缓却也有些尴尬。

    男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林才开口道:“不知那二人什么底细。”

    “恩…………生得挺好看的。”孤叶漫不经心。

    “哼,色狼。”林瞪孤叶一眼,径自上楼。

    “这个叫风流倜傥啦。”孤叶不以为然也跟着上了楼去。

    油灯颓然而尽,客栈刹时没入黑暗,客栈外,一个黑色的身影悄然掠过。

    夜,静得诡异。

    “染,看来是老天助我呢。”客房中,痕柔美的脸上流露明显的杀气,与外表

    截然不同的残忍。

    “痕儿,不要轻举妄动,还须静观其变才好。”染柔声道,细心安顿痕上床。

    “这我明白,所以方才我没有什么行动。”

    “总之,先好好睡下,不要想太多了,明日还要上街去。”

    “对了,你救下的那个女子。”

    “那个中毒针的女杀手么。”

    “你极少主动救人,怎么?”

    “那女子非同一般,我救她自有我的理由。何况我还是按照规矩要她付报酬的

    啊。”

    “这次是什么报酬?”痕淡淡笑了。

    “恩,只是让她帮我个忙而已。”

    逐渐觉得昏昏沉沉,房内弥漫着令人惬意的幽香,痕轻声嘀咕几句便沉沉睡

    去。

    染见痕已经熟睡,才下了床,轻轻走出房间,小心翼翼带上门。

    最先上楼的罪并没有即刻回房,而是四周视察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慢

    步走回房去。

    推开房门,罪觉察到有异样,立刻警觉起来,掌心运力。

    “阁下莫要戒备,我前来并非偷袭也非盗窃。”罪的床边,坐着个黑发白衣男

    子,罪认出,正是方才楼下饮酒的两人中的一人。

    “未经许可便擅闯他人的客房,还真是有雅兴。”罪面无表情。

    “的确不妥,但事出有因,还望罪先生见谅。”

    罪的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冷漠:“你如何断定我是罪?”

    染平静一笑:“江湖上人人只知有罪这个人,但真正知道他长相的却不多,我

    嘛,正好是这不多的人中的一个。”

    “还请问大名。”

     

    “莫染。”

    “妙手无心?”

    “正是在下。”

    “没想到从未出雁荡的医圣竟出现在这边陲小城。”罪语气冷淡,染却不在意

    地微笑。

    “我只为爱人而已。”

    “无骨者。”

    “呵呵,你原来知道,那我也省点心。”

    “到底有何事?”

    染依然微笑,却更多了份严肃:“孤叶和林毁毁,还有我和痕儿,都那么轻易

    便找到你,我想依罪先生的精明,不可能不明白。若不是这样,恐怕罪先生要

    让我很失望。”

    罪沉默片刻:“有什么话便直说了,这房里不是让你下了‘瞒天过海’吗?”

    “罪先生果然没让我失望啊,此刻外人已经听不到我们的对话了,我也就直言

    不讳。”

    ……

    “死孤叶,干吗抢我鱼肉。”林不满地低喝。

    “你的?写了你的名字?”孤叶大大方方地嚼着鱼肉,还赞不绝口。

    “哼,奸诈小人。”

    “是又如何?”

    “喂,别得寸进尺了。”

    一大早,孤叶和林便在饭桌上吵嘴,罪则顾自用饭不去理睬二人。

    他们旁边的饭桌,痕不悦地皱眉,显然是嫌孤叶和林的吵嘴既没营养又聒噪。

    染则一脸微笑给痕夹菜,不去注意身边其他的人。

    5人仍和昨夜一样,如同陌生人。

    吃了一会,客栈门口一阵响动,进来二人。

    众人抬头一瞥,是一男一女,打扮似是江湖中人,且是稚气未脱。

    少年一身浅灰服饰,腰间系个鼓鼓的荷包,猿臂蜂腰,玉面冷颜。少女棕红

    发,着绿衣,娇俏可爱。

    “赤赤,饿死了啦,快点叫东西吃吧!”少女银铃般嗓音,让客栈内几个男子

    纷纷恶狼一样盯着她不放。

    叫赤赤的少年冷眼扫过那几个色胆包天的男子,男子们极其不快,却被那眼神

    威慑,纷纷低下头去。

    二人坐到5人身后的饭桌边,少女迫不及待地喊小二上菜,一边好奇地四处张

    望。

    “无盐,别乱看了。”少年提醒道。

    少女无盐撇撇嘴:“好了啦,不看就不看。”

    5人也不多加注意,顾自用饭。孤叶和林的吵嘴方才停顿片刻之后又继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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